甚至有人“预言”,武汉新型冠状病毒也将在相似的时间,以相同的方式划上句号。

 

《中国科学报》:SARS病毒与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前期发展轨迹有很多相似之处。这是否意味着冠状病毒的流行具有显著的季节性?是否预示着武汉新型冠状病毒也会在差不多的季节消失?

 

这个峰值与我们采取的防控措施有关。

 

 

 

目前这次武汉疫情还处于扩散的初期阶段,是“大隔离、大消毒”还能发挥作用的黄金时期,各方面需要拿出对历史负责的态度,尽早采取严厉措施,争取早日消灭此次疫情。

他们表示:决不能指望新型肺炎放过我们。如果不采取及时有效的防控措施,这种病毒可能成为与人类长期共存、缠斗的疾病。

 

 

 

《中国科学报》:有种说法是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正处于“爬坡期”。那么,“爬坡期”大概几月会达到峰值呢?

《中国科学报》:要把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斩草除根地扑灭,我们应当做些什么?

 

● 何宏轩:

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阴霾,唤起了人们对17年前SARS肆虐时期的记忆。

 

 

《中国科学报》:当年SARS 是随着温度升高自行消失的吗?

2003年之后,我国积累了防控冠状病毒的宝贵经验。只要我们确定了病原体,就会有防控它的办法。当然,确定传染源能大大提高防控效果。

● 何宏轩:

 

 

 

如果我们不搞“大隔离、大消毒”,我们很难遏制这次疫情的扩散蔓延。最坏的结果是,这个病毒在大流行之后变成了人类常在传染病。

 

 

 

2003年的SARS是在中国政府和广大群众共同努力下,采取史无前例的“大隔离、大消毒”防控措施,才扑灭疫情的。

 

大家也看到了,这次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起病相对温和,重症相对较少,这对病人来说固然是好事,但也给进一步的防疫工作增添了困难。隐性携带者的存在会大大增加隔离和防控的难度。

 

从目前数据看,这次武汉疫情人传人的能力较强,但是重症病例比较少,病死率大约是2.0%,约为SARS病死率的1/5。因而人们对这次疫情的重视程度,比不上对SARS的重视程度。这就是最大的挑战。

 

包括SARS等病毒性肺炎在内,大多数呼吸道都在冬季和春季更为高发。一来因为病毒在低温下存活时间更长,在高温及强紫外线条件下则不易存活生长。二来因为冬春季节人们多在室内活动,空气流动性不佳,从而加剧了人际传播。

● 陈继明:

 

 

 

即便如此,我也不能寄希望于病毒在夏天自生自灭。

 

● 何宏轩:

 

 

● 陈继明:

● 何宏轩:

 

 

 

 

事实果真如此吗?

《中国科学报》:相比17年前的SARS,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给我们提出了哪些新的挑战?

 

一旦这种情况发生,那么两年之内,它导致的人类生命与财产的损失,就会远远超过“大隔离、大消毒”的成本。

● 陈继明: